AI绘画方程式 (占飞)


2020-06-06


AI绘画方程式 (占飞)

Edmond de Belamy是首幅拍卖的AI绘製肖像画。(网上图片)

纽约佳士得今年10月将举行一场名为Prints & Multiples艺术拍卖会,当中有人工智能(AI)绘製的肖像画,亦为首次人工智能绘画拍卖;佳士得伦敦市中心画廊悬挂一幅名为Edmond de Belamy的肖像画,右下角签名为数学方程式,此为法国艺术团队Obvious所採用的签名式。

由3名巴黎艺术家联合创立的艺术团队Obvious,所採用的是「生成式对抗网络」(Generative Adversarial Network, GAN)演算法,分析15000幅十四至十九世纪的绘画,从中学习风格演变过程,然后创造出Belamy系列绘画,包括Le Comte、La Comtesse、Le BaronLa Baronne de Belamy;今年2月,Obvious将首幅画作Le Comte de Belamy售予巴黎收藏家拉瑟雷(Nicolas Laugero-Lasserre),价格1万欧罗(约91170港元)。

生成器与鉴别器

主办10月拍卖会的佳士得专家劳埃德(Richard Lloyd)说道,那是一幅肖像画,「就像250年来所贩售的艺术品」。在佳士得的伦敦市中心画廊白墙上,悬挂一幅金色画框的作品,画中主角是一名身穿清教徒式黑色衣服的男子,样子看来有些迷惘。

Obvious的联合创始人之一维尼尔(Gauthier Vernier)说道:「整个过程旨在让人类尽量少参与作品的完成。」他与另两名25岁的创始人去年4月共同创立团队,此后透过教授电脑艺术史,展示如何创造绘画的整个过程,Obvious至今共创作11幅画作。

所有画作俱令人迷惑,看起来就像十八世纪的画作,Obvious採用生成对抗网络,此为演算法,最早由现为谷歌大脑的科学研究员古德费罗(Ian Goodfellow)在2014年创製。他在蒙特利尔大学时曾撰写一篇颇具影响力的论文,当中就介绍此种演算法。

AI绘画方程式 (占飞)

作品的签名并非一般文字,而是一个数学方程式。(网上图片)

首先,Obvious对网络上的讯息实行编码,以符合他们的标準;在Obvious负责大量技术工作的人工智能博士生卡塞勒斯–杜普雷(Hugo Caselles-Dupré)说道,「那就像製造一部单车,如果遗漏一个部件,就不会起到任何作用了」;团队在艺术百科全书(WikiArt)收集15000幅十四世纪至十九世纪的画像,输入演算法,其中包括两部分──生成器(Generator)与鉴别器(Discriminator);此名博士生说道,生成器学习画像规则,「例如任何人物都有两只眼睛和一个鼻子」,过程耗时大约两天,然后根据规则创造新的图像,与此同时,鉴别器鉴别图像,推测哪些来自于数据集的画像,哪些是来自生成器的虚假画像。

当生成器试图骗过鉴别器时,会从每次失败中学习。当成功骗过鉴别器时,就有一个新的图像,并对现有的15000幅图像作简单複製或拼凑;卡塞勒斯-杜普雷说:「将之看作第15001张图片吧,那是原创图像。」他们将此一新艺术称为「GAN主义」(GAN-ism)。

团队的第三位成员福特雷尔(Pierre Fautrel)则有此说法,其人工智能创造的画作比之在博客或网站上所展示的人工智能艺术品更加值得欣赏,他说道︰「保守的艺术界或更接受实体作品,他们明白我们并非试图欺骗艺术界,而是真的想成为现代艺术家。」

摄影与微型肖像

虽然Obvious的画作至目前为止,仍然尚未确定可否被称为艺术(劳埃德亦如此认为),但团队对于人们对画作的兴趣却感到十分惊讶;福特雷尔说道,关于团队对艺术的看法有一点非常实在,就是他们3名成员当中,「无人会对艺术毫不在意,至于观看者的反应,要幺就是喜欢,要幺就是讨厌,但没有人会不在乎」。

与哲学问题一样,有关人工智能能力不断增强的讨论,常常引发人们对失业的担忧和疑虑。一些人认为,人工智能只需按下一个按钮,就可创造出成千上万种创新乃至独特的图像,那对赋予艺术品价值的「罕有」原则,无疑构成空前的威胁。

然而,卡塞勒斯-杜普雷却坚称,他们并无将人工智能画作视为可大量生产的人类替代品,他将今天的人工智能实验,比作十九世纪中期摄影机的出现,当时微型肖像艺术家失业了;他说:「当时人们说摄影并非真正艺术,拍照的人就像机器,我们一直认为,摄影已成为艺术分支。」

AI绘画方程式 (占飞)

法国艺术团队Obvious的3名创始人和AI画作Le Comte de Belamy。(网上图片)

相片:网上图片

撰文 : 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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